信一抱着玖姝回到包间时，大佬们似乎都已喝得尽兴离开了，只剩下龙卷风和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神情有些茫然的陈洛军还在。

“大佬，帮忙看下她，喝多了点。”信一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兴奋红晕，将玖姝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龙卷风点了点头，目光在她颈间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停留了一下，又很快移开，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重。

信一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寻呼台：“0723复机。”

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机主密码。”

“926。”

“十二少呼你，说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什么？”信一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电话里的机械音毫无感情地重复了一遍：“十二少呼你，说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信一猛地挂断电话，疾步走到龙卷风面前，“十二那小子是不是喝多了胡说？说洛军是阿占的儿子？”

龙卷风没有看他，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地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他那沉重的默认，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信一的心上。

—

玖姝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黄叔药馆里间自己的小床上，窗外天光已亮。头疼得像要裂开，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黄叔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看着她无奈地摇头：“乖女大了咯，识得饮酒啦？”

玖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下床去洗漱，对着镜子时，忽然发现自己脖子侧面有几处红紫色的痕迹。

“咦？被虫子咬了吗？”

她疑惑地摸了摸，并不觉得痒，只是有些轻微的刺痛感，但昨晚喝醉后的事情，她脑子里一片模糊，什么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