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亲自来探我的虚实了。”
接着他承诺会将所有服用邪丸者的名单与证据奉上,且绝不伤及无辜。
“你欲如何?”普珠问。
“换先生配合唐某的行动。除此之外,”唐俪辞目光扫过身旁情绪低落的玖姝,“先生不得插手干预剑王城其余之事。”这话既是指公事,也暗含了让普珠远离玖姝的告诫。
对于他们后续的具体打赌约定,玖姝没有细想,她只知道,以唐俪辞的性子,这赌约普珠怕是输定了。
临走之时,普珠的目光落在玖姝身上,迟疑地开口:“姑娘……”
玖姝抬眸看他,唐俪辞也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等着他的下文。
普珠嘴唇动了动,那句“留在唐俪辞身边并非良策,可愿随我回天净阁暂避。”在喉间滚动数次,却终究无法以合适的身份和理由说出口。
他有什么立场让她离开?又以什么名义带她走?
玖姝见他半晌不语,只是望着自己,便依着礼节,对他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先生再见。”
普珠并未立刻回话,他的目光随着玖姝行礼的动作微微低垂。
直到那两道身影即将离开,他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声音中泄露出一丝涩意: “……再会。” 他最终只是这般回道。
然而,当那抹倩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普珠才发现,自己稳如磐石的手,竟在方才那一刹那,失手碰倒了身旁那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离开湖心亭,走在寂静的山路上,唐俪辞脸上的淡然渐渐褪去。
他想起普珠怀中那片衣料,又想起玖姝为他倒的那杯茶,心中那股妒意又隐隐升腾。
大多数的时候,唐俪辞还是披着他从方舟身上学到的儒雅随和的壳,但在玖姝面前,他时常控制不了自己,于是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