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狐狸现在人呢?”
“他去游船了……而且还不带我。”
阿谁解释道:“雪线子前辈已经趁乱劫走了余剑王暗中运送的邪丸,现在可能已经人赃并获。唐公子说,他只约了普珠先生一人,有些话要单独谈。”
她想起唐俪辞临走前特意叮嘱不让玖姝接触普珠,又补充道:“唐公子说,小孩子不可以没礼貌去打扰。”
“不去就不去嘛。”玖姝应得干脆,只当是夜里游船风凉,犯不着凑那份热闹。
唯独提及“小孩子”三字,她仍忍不住微微嘟了嘴,暗自不服气。
而且玖姝还记得,临走时,那位普珠先生的目光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她身上,远远地,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直到她走远。
“你呢?你怎么灰头土脸的?”
玖姝的注意力回到池云身上,注意到他脸上和衣袍都沾了些烟灰。
池云拍了拍衣服,一脸“我可是立了大功”的样子:
“你们不在不知道,今晚咱们这儿差点走水了,不过放心,账本我都保护得好好的,一张纸都没少!”
他还想说,混乱中他似乎看见了一个诡异身影,像是那个花无言还是草无芳的,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没找到后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阴暗的殿堂内,烛火摇曳。
“尊主,属下无能。”
花无言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未能将那位姑娘带到您面前。”
柳眼的手指轻轻拨动着怀中的琵琶弦,发出几个带着戾气的音符。
他的眼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偏执:“唐俪辞啊唐俪辞……你还真是把她当成了眼珠子一样,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呵……你甚至怕我抓错了人,会惹得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