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魂、钟春髻、古溪潭、阿谁……”
他一个个数过去,最后目光定格在玖姝脸上,“他们明知危险,仍义无反顾地追随、相助,甚至拼命,他们就不无辜?”
他微微俯身,像是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我刚认识小姝的时候,她连话都说不出几个字,连衣服都不会穿,头发也不会梳,懵懂得像个初生的婴孩。”
“是我们,一点点教会她这些。她还没好好看过这世间的繁华,还没来得及体会更多的人间喜乐,她难道不无辜吗?我冒险,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尽可能护住这些无辜。”
普珠听着他掷地有声的反问,他不得不承认,唐俪辞的话,触动了他心中坚守的东西。
见普珠神色松动,唐俪辞适时提议:
“道不同,也可同谋。先生,不如你我,再做一场新的赌约如何?”
普珠终是与他达成共识,随即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如今这世道,于你不利。出了这竹屋,在下也未保不了你。”他脚步顿了顿,看向榻上的玖姝,“唐姑娘她……”
“多谢先生关心。但她的事,不劳先生费心。”
唐俪辞的声音又恢复了清冷疏离:“她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底线。任何人,任何事,或是以任何名义,都休想将她从我身边带走。”
普珠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