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你怎么会在这里?”玖姝快步走到床边,眼睛微微发酸,
“……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记忆中的他,是那样威严强盛,仿佛永远不会倒下。
室内只有他们三人,玖姝解下了面纱。
慕明策仔细端详着她,目光掠过她身上那件素净的浅绿衣裙和未簪饰物的发丝,眉头微皱:“人瘦了些,定是没好好照顾自己。”
“我挺好的,”玖姝连忙说,还轻轻扯了扯裙摆,“这衣裙也很好看,是苏暮雨买的,他人很好。”
听到她提及自己,还带着夸奖,站在一旁的苏暮雨掩饰着唇角那微微翘起的弧度。
慕明策若有所思的将两人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玖姝追问,她本来有点气他半年杳无音信,但看他此刻的模样又有点心酸了。
“一时不慎,中了毒。不过已经解毒了。”他轻描淡写。
玖姝却不信,伸手搭上他的腕脉,片刻后,“骗人,明明还有余毒未清。”
慕明策有些意外地笑了笑:“看来,你是真会医术。”
他过去一直以为,她钻研这些不过是孩子心性,学着玩的。
“连阿淮也无法完全根治吗?”
玖姝忧心忡忡。白鹤淮的医术不在她之下,只是她的路数更邪一点。
“神医已尽力了。这段时日,只要不妄动内力,便无大碍。”
“你真的会听话吗?”玖姝看着他,满脸写着不信任,“总感觉你不会。”
“你不信我?”慕明策问。
玖姝没有说话,但那执拗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慕明策看着她,“小姝,你以前总说,觉得我心里藏着太多事,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