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不再理他,起身在这小房间里转了一圈。
屋子确实很小,陈设简单,墙壁厚实,唯一的出口是厚重的铁栅栏门,像极了牢房。可身下的床垫蓬松柔软,被子也是干净的锦被。
刚才被柳眼推倒,也没磕碰到坚硬不平的地方。
这“居住环境”好得有些诡异。
不像对待囚徒,倒像是……某种变相的圈养?这个念头让玖姝更困惑了。
她又看向柳眼。
对方似乎气极了,眼睛紧紧闭着,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抗拒姿态。
玖姝看着他紧闭双眼的侧脸,那张脸与周睇楼记忆中的少年轮廓重叠又分离。
梦境里的方周已经收她为师妹,那么按辈分……这个曾经也是周睇楼弟子的家伙,不管现在变成什么样,理论上也算她的师兄了。虽然是个坏透了的、绑架师妹的坏师兄。
“教我医术吧。”玖姝对柳眼说。
柳眼睁开眼睛,匪夷所思地瞪着她,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要求。
教她医术?这个用邪术控制了他、与唐俪辞一丘之貉的女人,竟然妄想他倾囊相授?
她把他当什么了?任她摆布的教书先生吗?!
见他光瞪眼不说话,玖姝皱了皱鼻子,命令式道:“说话!”
言灵的力量迫使柳眼不受控制地开口:
“教你医术?呵……唐俪辞是终于疯了,还是觉得派你来,就能用这种可笑的方式套取风流店的秘密或者……”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她,“你以为,凭着这点控制身体的邪门把戏,就能让我甘心当你的师父?做梦!”
“谁要认你做师父了?你没事吧,到底在妄想什么?”
玖姝想,她才不要当柳眼的徒弟!等她榨干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