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着，是不是？猩鬼九心丸的扩散，柳眼的恨意，阿谁被篡改的记忆……都是你为了最终把阿俪逼到那个最适合被你夺取的位置。”

鬼牡丹轻轻“哦”了一声，像是有些讶异，又有些赞许。他的目光在玖姝身上流连。

“说的都对，小玖姝比我想的还要聪明些。可是，你还是不知道……我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玖姝问。

鬼牡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带着占有的欲望。

就在这时，唐俪辞向前半步，将玖姝重新挡在身后，他抬起眼，直刺鬼牡丹。

“何必故弄玄虚。”唐俪辞的声音冷冽，“我在宝镜山谷底，看过叶摩的记忆碎片。”

“你只是他预先准备好的傀儡容器，他一旦醒来，你的意识会被彻底抹去，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唐公子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鬼牡丹的声音出现了波动，“我本以为……融合之后，至少能保留我的一部分……”

“痴心妄想。”唐俪辞嗤笑一声，“你的记忆对他毫无用处。复活要抽干你的灵元与生命力灌注残魂，过程不可逆，你，必死无疑。”

鬼牡丹沉默了片刻。

“公子……说的没错。”他缓缓道，目光在唐俪辞和玖姝之间移动，“既然你不想失去身体，我又不想失去意识，那么我们可以联手？”

“联手？”池云第一个怒吼出来，“跟你联手？！我呸！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柳眼也挣扎着站起，死死盯着鬼牡丹。

唐俪辞面无表情，与鬼牡丹合作？让他感到一种憎恶与荒谬。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你想怎么联手？”问出这句话的，是玖姝。

鬼牡丹似乎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