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圆满得不可思议。
只有柳眼,某日看着玖姝抱着阿俪,翻着那本边角磨损的《神州异闻录》。
白狐的尾巴轻轻圈着她的手腕,一副全然占有的姿态。
他忽然低声对旁边整理书架的傅主梅嘀咕:
“小傅,你说……阿俪真的只是一只白狐吗?”
傅主梅动作一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好笑:“不然呢?”
柳眼摸了摸下巴,眼神在那副温馨画面上停留片刻,“我怎么觉得……还可以再要一个小师弟呢?”
傅主梅失笑,拍了拍他的肩:“想什么呢,阿俪再有灵性也只是只狐狸。”
柳眼“唔”了一声,没再说话。
窗下,阳光正好。
玖姝蹭了蹭它柔软的狐毛,“阿俪,都怪你,非要跟着我。”
白狐的耳朵动了一下。
玖姝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化形呀?”
白狐睁开碧眼,四目相对。
玖姝在那双非人的碧眸里,仿佛看到了一个深邃的影子,一个俊美无双的轮廓一闪而逝。
白狐静静望了她片刻,低头用温热的舌尖舔了舔她的指尖。
玖姝又翻过一页泛黄的纸张,她的目光忽然停住。
“碧落宫……嗯,这里说碧落宫有一件宝贝,叫‘溯光镜’?”
她念出声:“传说能照见本源,安抚灵识,对山野精怪、尤其是……呃,狐狸精的修行化形大有裨益?”
她念到“狐狸精”三个字时,低头看看怀里眯着眼的阿俪。
白狐耳朵动了动,瞥了一眼书页,又懒懒合上,似乎对“狐狸精”这个归类不甚满意。
玖姝被它这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