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回头,对视一眼,神秘兮兮地笑起来,齐声说:“不是哦~”
再追问,她们就抿着嘴笑,不肯说了。女孩子的心思,真难懂。
或许真是幸福安稳的日子过久了,人就会松懈。
冬日的河面结了层冰,看着好玩。
那天放学,我们几个玩的好的伙伴在河边空地上踢毽子,不知谁用力过猛,那五彩的毽子划了道弧线,“咕咚”一声掉进了靠近河心的冰窟窿里。
那毽子是学堂公中的,还是新的。我脑子一热,想着自己年纪最大,该负责把东西捡回来,便小心地踩着边缘的厚冰靠过去。
伸手够的时候,脚下不知怎的一滑,“咔嚓”一声脆响,冰面碎裂,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我。
好冷!刺骨的寒意像针扎进骨头缝里,又好像有火在皮肤下烧。
河水灌进鼻子嘴巴,我拼命挣扎,却感觉身子越来越沉。岸上同伴的惊呼声变得遥远模糊……
好像有人跳下来把我拖上了岸,裹上了厚被子。我迷迷糊糊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有大夫来了,给我扎针,灌药。
但我还是觉得难受,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呼吸越来越费力,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是不是要死了?这个念头开始冒了出来。
死就死吧,但千万别把我埋回狗娃出生的那个山沟沟。
爹,娘,求求你们,一定要把我埋在暗河,就埋在后山能看到学堂和河流的地方。我不想离开这儿……
最后一点意识快要消散时,我感觉有一只粗糙的手在摸我的额头,娘亲在哭,又听见爹重重叹了口气,
“我去试试看。那位……前两日听谢大人提过一嘴,最近好像回来了。”
“有……有可能请来吗?那位……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