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说话声音都变小了一些。
“这也是我想要联系你来的原因之一,我和妈妈失去了联系,我只知道她还在医院当中,我想让你帮忙发布一个怪谈任务,让更多怪谈玩家可以进入荔山医院。”扬芋低着头,或许是怕撒谎被发现。
“现在不能再有任何犹豫,必须要快刀斩乱麻,把一切苗头镇压下去。”净陀神抚摸着手腕上的通讯装置,他从昨天半夜开始就一直在等待回信。
想要挥刀的冲动压抑在心间,扬芋本就畸形的脸变得更加丑陋,他咬紧了牙,一连向后跑了好几步:“我谁也不想杀死。”
“二十多年前,司徒安在瀚海扎根之前,白天工作,晚上好像就在那所医院里兼职过……”净陀神滑动投屏上的资料,他双瞳忽然缩小:“他的人生好像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变得不同的。”
“我们已经抓了不少怪谈玩家,他们并没有被替换。”
“能带我去见一下你妈妈吗?”宣雯想要更进一步了解荔山医院。
“你现在拿起了刀,你最想杀掉的是谁?”宣雯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倒觉得我们可以尝试和怪谈玩家接触,如果大家目标一致,应该有合作的可能。”陈云天也一晚上没睡,他年纪大了,身体有些撑不住。
“尸体比黄金值钱?你妈妈患有精神类疾病吗?”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她让我赶紧躲到柜子里去,直到天亮才放我出来,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看到,柜子里就放着尸体,我一直靠着它。”扬芋虽然长相恐怖,但从精神状态上来讲,跟普通人差别不算大。
将一张心理洞察面具丢在两人中间的泥泞上,宣雯美丽到病态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疯狂:“那张面具只有被我挑选出来的怪谈玩家才能拥有,把医院内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愚蠢,你也不想想看,我们调查局掌握了全城资源,再配合其他城市的述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