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窖,被大狗强行展开!
肉壁被挤开的瞬间,一条惨白干瘦的手臂从大狗嘴里伸出。
女人来到沙发一侧,将绣花的布掀开,下面是一台红色座机。
这群孩子好像在和高命玩捉迷藏,他们环绕在高命四周,既不进攻,也不离开,好像是在引导高命朝某个地方走。
恶臭笼罩了一切,整栋建筑里遗留的全部力量都在针对高命!
肉壁已经发生了变化,撕裂出了一個个巨大缺口,每条肠道好像都通往不同的地方,就如同人生里可能会面对的一个个选择。
拼命嚎叫,大狗眼睁睁看着高命走向黑暗。
丧钟嘀嗒嘀嗒的走动,一个身体严重腐烂的胖子从肉壁里挤出,他的嘴巴长出了一条粗大的肉管,咕咚咕咚喝着肠道里流出的绿色液体。
黑色长毛融入阴影,大狗的眼珠里出现了两个奇怪的文字,左眼是声,右眼是形。
“家难道就是记忆中最珍贵、最不能玷污的地方?是浑浊人生里唯一可以保持纯净的房间?家里没有危险?只有被珍藏起来的记忆?”
……
肉壁蠕动的更加剧烈,各种各样的面孔朝着一处汇聚,那无数恐怖似乎想要拼凑处一个女人的脸。
那鬼神浑身是伤,趴在地上,左臂被斩断,替换成了厚厚的医院病历单。
阳光照进屋内,高命挪动脚步,他看向墙壁上的字画,那似乎是司徒安书写的,每一个字都很有力量,刚正稳重,大气十足。
“高命!快回来!”
身体完全被肉壁困住的大狗呲着獠牙,浑身毛发因为恐惧而立起。
怨屋狗窖被不断压缩,大狗的叫声变得凄厉,它双爪向前,如同飞马想要跃出泥潭。
移动电话在很多年前已经普及,固定座机高命都很久没有见过了。
拨打号码,中年女人拿起话筒,可是一直无人接听,司徒安好像出了意外。
这怪物看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