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进了队伍,对方别看只是一個司机,心里根本没有把陈云天当回事。
放缓脚步,阿房掀开了沙发一角,暗红色的霉斑触目惊心,像是一大块伤疤。
阿房捂住了口鼻,他另一只手突然将门打开,跑进了厨房当中。
屏住呼吸,阿房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他看见一个全身血红的女人站在案板旁边。
不懂的人可能会觉得这牌子做工不错,可实际上那些白色筛子是小孩尸骨磨成的,碎头发散在中间,代表着某种极为不好的东西。
孩子的哭声忽远忽近,找不到儿子的疯妈妈提着什么东西在楼道拐角等待,大红色的衣服向下垂落,她的身体很高,鞋子上还沾染着红红的“颜料”。
呼吸平稳,阿房好像梦到了很开心的事情,脸鼓鼓的,似乎在吃什么东西。
“异常事件里的鬼也不一定都是坏的。”白枭见过超市老板张鼎,那位大鬼活着的时候被人尊重,死了还会主动去救人。
“没人陪你过生日吗……”
脚步声在楼道里出现,作业本掉落在地,阿房被一股力量抱起。
窗帘微微抖动,血液向下流淌,可只流到一半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呵斥了一样,乖乖往回倒退。
……
1601房内,微弱的光在客厅当中出现,阿房穿着恐龙睡衣,背着自己大大的书包,双手举着蜡烛,小心翼翼在陌生的房间里走动。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阿房好像发现了什么,十分紧张的扭头,他举着烛火,一点点走向厨房。
玩了半个小时,阿房有些累了,他放下画笔,蜷缩在沙发上,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安保四组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正在往我们这边赶,他们好像在荔山医院里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个被司徒安当作活饵的孩子,身上可能隐藏有大秘密。”
昏暗的厨房里,高瘦的身影穿着血淋淋的衣服,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都是疤痕,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