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得他提醒,几个香客这才反应过来,惊声尖叫,肺活量惊人。
没有慧根啊这是!
法海连连摇头,让边上的小和尚将猛虎拖去后院,等他回来之后亲自料理,今晚大家加餐。
“咕嘟!”
小和尚连连点头,反应过来之后连连摇头:“法海师伯,佛门面前岂能胡言乱语,莫要说了,您老赶紧追妖怪去吧!”
“佛祖不重要,佛法才重要。”
法海留下一句话,身化金光,放慢脚步,追赶夺路而逃的秦顾。
胆敢上门挑衅的嚣张妖怪,必然是有组织有团伙的,放长线钓大鱼,来个一网打尽。
钓不着就抽水,总之,团伙作案就该整整齐齐,一个都不能少。
且说秦顾断尾逃得一命,吓得魂不附体,使出全身力气逃命,唯恐和尚追上来,路上连一口血都不敢吐,全咽了回去。
逃出三百里地,他已是筋疲力尽,衣衫破烂,满身泥土。
秦顾不敢停歇,一路狂奔,直至入了一片深山老林,脚程才放慢不少。
林中古树参天,枝叶交错,遮天蔽日,淡淡妖气弥漫,无虫鸣鸟叫,阴气森森,大白天也有挥之不去的刺骨寒意。
秦顾沿着长满杂草的石阶上前,石阶两旁,灌木密林,掩盖了不少枯黄骸骨。
有的是山中野兽,有的是掳掠而来的人族。
石阶尽头,破败道观年久失修,院墙坍塌,匾额不知遗落何处,也不知是谁的道场。
道观院内,杂草丛生,几株古树歪斜着生长,枝叶几乎遮住了整个院落。正殿屋顶坍塌,露出几根腐朽横梁,梁上还挂着零星残破瓦片。
秦顾一头扎进正殿,推开面容模糊,只剩半截身子的泥像,钻入地道之中。
“不好啦,祸事啦!”
“金山寺的那个法海果然厉害,我和王猛兄去试试他的手段,只一个照面,王猛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