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刘氏宗亲在旁,无人可伤姜盈君半根发丝。
这不是宗师,还能是什么。
至于向远年纪轻轻的样貌,被几位丫鬟下意识忽略了,都宗师了,岂能以貌取人,不能因为他看着十八九岁,就真把他当成了十八九岁。
向远随几位丫鬟去往后花园,鱼池假山边的亭廊下,见得一位众星拱月的貌美女子。
女子肤白无瑕,乌发倾泻水薄烟纱,轻眉妙目,顾盼生烟。一袭鹅黄长裙,腰不盈一握,与身边侍女交谈,不经意地回眸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颇为醉人。
清颜淡雅好似画中之人,不显半点媚色。
文盈公主,姜盈君。
美人在骨不在皮,透骨生香,才算绝色。
姜盈君无疑就是这等气质极佳的美人,以满腹经纶的书画之气,硬生生压住了明媚颜值和有容身姿,让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想要附庸风雅,和其聊一些艺术上的事儿。
向远不在此列,姜盈君出众的气质压不倒他卓尔不群的画风,暗道美人计不俗,刘彻师弟用心了。
只是……
此计多少有些看轻了他向某人,他若提上裤子直接就走,刘彻还能把他绑回来成亲不成?
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姜盈君见向远走来,移步上前,亭外笑不露齿,微微行礼:“姜氏姜盈君,见过表兄。”
“表兄?”
向远眉头一挑:“本座也不姓刘啊,刘彻就是这么介绍我的?”
再者,真姓刘,那也是表弟。
姑娘今年多大岁数了,听说你十六岁出道,至今已有十年,都快比向某大一轮了。
“……”
廊下一静,连同姜盈君在内,一众女子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失言了,毕竟是皇帝,本座应该叫刘彻陛下才对。”
向远先声夺人,以出众的画风压倒姜盈君身上散开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