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又不是头一回了,干嘛这么失魂落魄?”
秦昭容抬手怼了怼紫萍的后腰:“我知道了,大师姐原谅了他,他俩没分,你以后还要偷偷摸摸,没法光明正大和他好,对不对?”
“我的屋子,不干净了……”
“是哦,你和他的爱巢,你还没用过呢,大师姐先用上了。”
乐
“疼疼疼,要断了,我没有这种爱好啊!”
咔啪!
真断了。
……
天色渐晚,时至黄昏。
在秦昭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房门推开,孩子气扑面而来,紫萍被无形之力提进屋中,通房丫鬟一般服侍大师姐更衣。
剑心斋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这些平时一本正经的女修花样真多,到底谁才是剑心斋的妖女?
屋内,紫萍一脸死了炉鼎的表情,为商清梦披上衣衫,后者看了眼躲在被窝里穿衣服的向远,不屑道:“阿萍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真没看过。
紫萍被孩子气熏得上头,屏住呼吸不想说话,欲哭无泪看着一片狼藉的坐榻,仔细看,不仅是坐榻,边上的桌椅都乱了。
向远没有狡辩什么,说真话没人信,门缝剑尊都坚持认为他和阿萍有一腿,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没等向远穿好衣服,商清梦便扔出一枚令牌,砸到了棉被上:“这是进出剑心斋的令牌,自己滚,别让本仙子请你离开。”
这么简单?
向远愣神的工夫,紫萍急忙道:“大师姐,不能放他走……”
“为什么不能?”
“……”
大师姐你说话就说话,别回头,怪熏人的。
紫萍微微后仰,语重心长道:“大师姐,不管怎么说,她都骗你在先,你这般顺着他、迁就他,他只会蹬鼻子上脸,应该把他扣在剑心斋……”
“扣下来你也只能看着,没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