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定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鬼才听你狡辩!
向远这一套在家学渊源的萧令月面前不好使,不仅没用,还提醒了萧令月,后者指了指被挂在天上的青鸾鸟:“师尊从何处得来的灵兽,我上次还未曾看见。”
“这话问的,好像我肯定知道一样……”
向远不满嘀咕,萧令月一本正经阴阳怪气,分明在说他和白无艳有一腿。
岂有此理,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师尊和夫君呢,你要相信他们。
“少废话,如实道来!”
“是这样子的……”
向远讲明青鸾鸟的由来,萧令月当即说道:“师尊的坐骑就是师尊的坐骑,和你无关,别让我看到你骑在青鸾鸟身上。”
“……”
几个意思,是绝对不能骑,还是当面不能骑?
你说的是青鸾鸟,还是你师尊?
昭王府的学问太深了,夫人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向远心下吐槽,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自从禅儿之后,萧令月对他的成见就与日俱增,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搬不开这座大山。
向远满腹牢骚,但是……
还能离了咋地,他委屈点,就这么过吧!
两人离了山巅,一路上,萧令月紧紧抱着向远的胳膊,偏偏又做贼一般专走小路。
怕同门看见,又怕师尊看不见。
到了半山腰,抵达自己独门独户的小院,萧令月这才松了口气,放开向远的胳膊。
萧令月走门,向远翻墙。
进了屋,萧令月便火急火燎开启了双修模式,知道的,她是在双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宣示主权呢!
事罢,萧令月端坐镜前,因为中途未曾出现变故,比如一只手突然伸出,强行将她的夫君掳走之类的,故而郁闷的心情好转了许多。
向远手握木梳,低头道:“令月,有没有想过换一种发妆,比如娘亲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