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顶的光,如发怒的猛兽,眼神冰冷而凶狠。
在那双染着血的手,伸出来,将自己抱起来之后,那股熟悉的冷香席卷而来。
沈言声音又细又轻,瞬间消散。
“……祁、晟。”
“是我。”
祁晟喉结滚动,紧紧将沈言抱在怀里。
他手碰到沈言的肌肤时,面色就瞬间变了。
很烫。
他抱着沈言大步走了出去,将不知死活的向藏锋扔在了原地。
秦云生在后面一双眼瞪得很大,张开嘴,半晌才发出一声:“哇哦……”
而祁晟在路过他时,语速很快道:“帮我处理一下,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他便抱着沈言离开了,留下秦云生在原地耸了下肩,并没拒绝。
直到将被自己抱住,就陷入昏迷,同时不自觉双腿绞磨,手往身上乱摸的沈言放在车后座,祁晟才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开出车,迅速往医院去。
“爷爷。”
车子飞速行驶,身后的街景一片一片掠过,幽暗的光映在他的眼底。
他平静的开口:“我同意您的要求,三天后,我会去总部上任。”
祁应承正在书房看书,闻言一愣,摘下老花镜乐了起来:“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
祁晟沉默一瞬。
“我要让向藏锋生不如死。”
祁应承:“……”
他浑浊的眼慢慢露出一抹深思:“向家那个养子?”
“嗯。”
祁晟油门踩到底,如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城市的夜晚呼啸而过。
他声音很冷:“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祁应承不知道祁晟所谓“不该动的人”是谁,但他一向秉持并不过问自己亲孙儿私生活的态度,所以此刻,只是不紧不慢喝了口管家递上来的红茶,如一头老迈但威严的雄狮:“向家有新的继承人了吧,那所谓养子,也可以随便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