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除了她们几个,主子从姜家带进宫的,只有她近身接触了主子,还是内应。
一定是她!
可主子不是防着她吗,沐浴用的水都是她亲自盯着,吉祥碰过的都换了,怎么会中毒?
“太医,那我们主子还有救吗?”
众人看向曹太医。
“宜婕妤身体里的弱桃已有些时日,若是微臣没诊错,大概有十日左右,毒还未成,是可以解的。”
皇后还以为姜媛和就这么折在这了,没成想,运道不错,
一个子嗣艰难的妾室,皇后没了想针对的心,贤良的出言关心:“那曹太医快为宜妹妹解毒吧。”
弱桃下的时候复杂了些,但好就好在毒埋的极深,若不是宜婕妤小产,身子虚弱到极致,他也瞧不出来。
曹太医知道这毒药还是因为偶然的一次机缘,若说要解,他还真不知道。
“臣无能,不知其解法,弱桃罕见,是北塞王族的秘药,解药也只有北塞王族有。”
没有解药,四个字映在永宁帝的面前,放在龙袍上的手捏紧。
眼神逐渐幽冷,北塞王族的秘药,神不知鬼不觉的传入宫内,今日媛儿得宠是给媛儿下,来日若看他不顺眼,是不是也可以给他下?
北塞年年进犯,若是下给边境守将,有或派人潜入大周,下给朝中重臣……
结果将不堪设想。
“宜婕妤若是没有解药,会怎样?”
“宜婕妤中毒不深,但弱桃阴毒,只要中药,一旦断开,每隔三天就会毒发一次,毒发者犹如烈火焚身般尝着锥心之痛,让人痛不欲生,以宜婕妤如今的身子,辅以汤药,最多只能撑过三次。”
“便……便会香消玉殒。”
话落,连皇后心中都有些不忍。
半见原先心中还挣扎,曹太医的话说完,立刻下定了决心∶“陛下,奴婢可能知道主子的毒从哪来的。”
“长乐宫的二等宫女进来鬼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