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管出去。
御前的人下手狠,三十杖下去不死也残。
就算侥幸活了下来,皇后和云妃也不会放过他。
马总管往后躲着,做无谓的挣扎,哭喊道∶“陛下,奴才知错了!”
“陛下,奴才真的知道错了,求陛下饶过奴才!”
动作很快的把人被拉走,拖到外边,堵上嘴。
云妃暂且无辜,永宁帝让她起来,看向其他两个。
锦妃的父亲蒋大将军就在北塞驻守,想弄到这药,比起宫中其他人就要容易多了,又有几分宠爱,想弄进宫里,有着大把的人愿意为她做事。
李贵嫔是端敏大长公主的外孙女,家世显赫,二人嫌疑都不小。
李诗然压根都不知道在查什么,但她自认做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脏水泼到她身上,也没有害怕的迹象。
不卑不亢的解释:“臣妾的金钗和镯子从小就是内务府的东西,没有一百也有数十,宫中若是少了几个,臣妾也不会察觉。”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做过了。
都知道李贵嫔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没忍住酸了一把,李贵嫔进宫至今,没看到衣服首饰重样过,真是好命。
永宁帝一噎,也不能说她说的不对,他对这个表妹也有点了解,端敏姑母带大的,性格品性像了她三成。
不屑于背后下手。
锦妃猜着与宜婕妤有关,她做的事可与宜婕妤无半点关系,是有人污蔑到她头上来。
她那脾气忍了半天也是没忍住:“都知臣妾宫中的东西有莲花,臣妾若要做不好的事,怎会将这么明显的把柄给旁人?
“臣妾还没那么蠢。”
两人为自己辩解完,永宁帝不轻不淡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诬陷给别人,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捏准了他查不到吗。
脸色越来越冷,元不说话,其他人揣摩着他的心思也不敢说。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