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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永宁帝的面把谢知雅比作戏子,从前只知道宜昭容说话厉害,第一次体会到宜昭容的嘴毒。
和锦妃相比都不旁多让。
最后还要看向永宁帝,新欢旧爱,这种戏码最是好看。
永宁帝没忍住惊讶看了看姜媛和,这是生气了?
也没心情再陪着闹,把谢知雅推开∶“你一五一十的说。”
谢知雅突然被推开,脑子懵懵的。
要不是现在的场合不合适,李全一定要好好笑笑,天知道自从宜昭容进宫后,他憋笑憋的有多辛苦。
“陛下~”
永宁帝不搭理她,谢知雅没辙。
矛头对准姜媛和,哭的梨花带雨∶“宜昭容心里不舒服,也不能这般侮辱嫔妾,一口一个戏子,不如叫嫔妾死了算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谢知雅一个人全占。
姜媛和被闹得头痛∶“陛下,谢婉仪责罚臣妾的奴才名不正言不顺,臣妾吩咐他们去摘些花,谢婉仪却让他们停手,主子的命令在身,又怎能违令?”
“半夏只是将事情说清楚,谢婉仪却说以下犯上,臣妾到的时候谢婉仪礼数不周,在臣妾看来,也是以下犯上。”
“臣妾还没怪罪,谢婉仪说是陛下免了礼,臣妾也不敢多言。”
“到最后只想回宫,谢婉仪却突然贴近说陛下在床榻上戏言,臣妾配不上臣妾的封号,臣妾不耐烦才推开了她。”
“谢婉仪身量轻,臣妾反应过来,想抓住她时,已来不及了,才双双坠入湖中。”
“陛下若是不信,在场都有宫女,一个一个盘问,总有真话。”
姜媛和声音不大,但在坐的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逻辑清晰,都听明白了。
众人心情颇为复杂的看着谢婉仪,摘得花都碍着她的事了,那宫里的人没一个屋里是没有花草的。
难不成个个宫女奴才都要罚?
在场的宫人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