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当年韩蕴洁发现他出轨,面对他的苦苦哀求和道歉,也是这样冷漠地对着他。
他不喜欢别人这样对他。
周渡野躺在床上,看着周凛仁把桂花手串给挂到输液架上,黄灿灿的花瓣在细碎的阳光下悠悠转。
周渡野不明白为什么钟向暖对自己这么好。
他捡垃圾,睡在公园的长椅上,拖着一只残疾的右手从垃圾桶翻吃的,甚至被她撞见了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其他小朋友都嫌弃自己肮脏恶心,一起来欺负她。
只有她不嫌弃他。
周渡野鼻尖萦绕着一股花香,是手串的味道。
钟向暖回到家以后,就开始准备小学入学的东西了。
爸爸妈妈给她送去了一所私立学校,一学期光学费就要两万。
钟父是不太同意把孩子送去私立的。
他觉得小学在哪读根本无所谓,小学的目的就是识字,等上了初中选好学校也不迟。
可鞠夏茶认为学校就是要从小抓紧,他们文化水平不高,教育孩子插不上手,但是也不能拖孩子后腿。
钟父觉得有道理,但是一学期两万的学费太贵了,他一年累死累活才挣十万,还要换车贷,除去养父母和每个月固定打给鞠夏茶的钱,一年不一定能存下三万,鞠夏茶一个月卖菜也才月入一千左右。
鞠夏茶要把菜市场的摊位转让,再找别的工作,钟父还是不同意。
“你卖菜赚钱还能照顾小孩,又没有老板压迫,时间自由,你现在换个工作怎么照顾小孩。”
“那学费怎么办?”鞠夏茶发问。
钟父叹了口气,让步道:“你明天去人才市场看看吧。”
“不行我去问大哥他们借一点。”
钟向暖偷听了父母的对话,心里跟油煎了似的。
她其实可以不去上那么贵的小学,她跟鞠夏茶说:“妈妈,小学的知识我都会,我可以不用去上那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