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想太多的。”
周渡野在游乐场找到了久违的快乐,他玩得很开心,他特地给钟向暖拿了一个网兜,待会可以一起跟他玩“老母鸡下蛋”。
“老母鸡下蛋”就是一种接球游戏,谁接的球多,谁就能多在游乐场多玩一小时。
他拿着网兜等了他们好久,工作人员都过来提醒周渡野好几次不要霸占网兜。
周渡野迟迟不见鞠夏茶他们回来,内心的那种害怕又卷土重来。
他想去找鞠夏茶,但是工作人员不放心,怕他出事一直拦在出口不让他出来。
周渡野找了好几个借口,直到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撒谎说自己是等不及要上厕所,工作人员才放他出来。
鞠夏茶和一个瘦高的男人在争执着什么。
两个人吵的是面红耳赤,钟向暖缩在鞠夏茶的身旁红着眼眶。
“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要告你们诽谤,我要起诉你侵害我名誉权。”
男人两缕头发稀稀疏疏地耷拉在额前,整个人瘦得浑身都是骨头,两腮的肉深深凹陷,一双眼睛昏黄老旧,透着色眯眯的淫光。
“你一个大男人去女厕所干什么?你有本事把你兜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偷拍女的上厕所,你脑子有毛病吧。”鞠夏茶大声呵斥男人。
两人间的吵闹惊动了不少人,秉着看热闹不看是白痴的原则,路人三三两两地围了上来。
男人看着周边的人越围越多,整个人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有什么证据啊,我去女厕所那是因为我看错了,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偷拍啊?”
鞠夏茶看着男人丑恶的嘴脸,忍着恶心据理力争道:“真不要脸,我女儿都看到照相机的闪光了。”
钟向暖的今天穿的是棉麻的裙子。
鞠夏茶带他们玩的时候还去旁边的零食店里给他们买了一袋“泡米筒”。
“泡米筒”是安南的方言,用大米或者玉米加点糖精就可以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