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吴佳琪的,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得很,只是不好意思说。
周渡野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包块,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为了对付范敬诸,他付出的代价很大。
“阿姨,我能不能给爸爸通个电话。”这是周渡野第一次提出要给周凛仁打电话。
鞠夏茶柔声道:“你爸爸买不到机票了回不来,但是他请了律师过来。”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真想爸爸阿姨可以打个电话过去。”
周渡野摇头:“不用了,爸爸忙,我不打扰他。”
周渡野想让周凛仁帮他对付范敬诸。
他知道周凛仁的身份地位不低,肯定能有办法帮他对付范家人。
范敬诸不能再待在学校了。
因为他的存在,暖暖也被同学欺负和嘲笑。
周渡野请了两天假,范敬诸也被老师劝回家闭门思过。
黄谷爱的彩排因为他们两个只能暂停。
“你确定周渡野摔得很严重,他不是装的?”黄谷爱在饭桌上问女儿。
孙文鹿点点头:“对啊,他摔得可惨了,我估计墙都被他给撞裂开了。”
黄谷爱还是不信,嘀咕道:“我还是怀疑他就是不想排练装病的,周渡野那孩子太有心思了。”
孙况闻言蹙眉道:“你怎么教育孩子呢,不管大伤小伤,他既然撞到墙了,就得好好休息,而且这不是校园霸凌吗?你女儿那是助纣为虐。”
黄谷爱不高兴了,板着脸道:“那孩子就是一个问题学生,把我害得尾椎骨都要摔断了,我还不能抱怨几句,我首先是个人才是一个一名教师好吧。”
“就是,周渡野就是一个祸害,我们班没人喜欢他。”除了钟向暖。
也不知道钟向暖到底什么原因,跟被下了蛊一样对周渡野不离不弃的。
因此,她现在都不太想和钟向暖玩了。
孙文鹿不开心:“妈妈,你为什么要把周渡野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