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森看钟向暖惨败,走到她面前说着风凉话:“还玩吗?跟我玩打雪仗,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钟向暖先前装得满满当当的书包这个时候就起作用了。
用力把书包砸到谭森的肚子上,接着撞向谭森。
地上全是带着冰碴子的雪,钟向暖抓了几把带着脏水的雪往谭森脸上丢:“神经病吧,好不好玩?”
谭森的朋友立马上前把钟向暖推到一边。
“周渡野,你的小青梅在外边跟人打雪仗呢。”
同班的同学看着排队结账的周渡野,又看了看落地窗外面跟人“打雪仗”的钟向暖,叫他往外看。
“你帮我结下账,剩下的钱给你了。”周渡野把钱和书都给了同学。
周渡野的视力很好,透过同学让开的一条路,他很容易地就看见了戴着紫色帽子的钟向暖。
钟向暖不敌谭森和他的朋友,被雪球砸得跟落汤鸡一样。
谭森吐了吐嘴巴里的泥水,正准备把钟向暖往水洼里推的时候,整个人却被一股蛮力推倒。
“滚,别碰她。”周渡野自从六岁时被人轮流殴打后,就再也没有跟人打过架。
周渡野把钟向暖的书包从地上捡起来,把钟向暖湿漉漉的帽子和围巾摘下来换上自己的围巾。
“走吧,先去书店等身上暖和了再回去。”钟向暖外套上的积雪被周渡野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净。
谭森一看钟向暖要走,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想跟周渡野打架。
他不觉得一个没有手指头的残废能打得过自己。
但事实证明,做人不能自负。
周渡
野面无表情地用自己的左手桎梏住谭森的右手,周渡野这些年打网球,左手的力气比常人大很多,所以谭森被周渡野捏住了右手根本动弹不了。
谭森痛的哀嚎出声,对着周渡野漆黑的瞳仁失声尖叫。
谭森用自己的左手去掰周渡野的手指,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