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害怕的还是周渡野。
他俩合作的那件事让他感觉周渡野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不像一个六岁的小孩,当时他用板栗狠狠砸向张权德时没有半分犹豫。
她爸妈跟她说周渡也是救人心切,果断勇敢,
这话她是不信的。
因为周渡野砸人时,眼底是明晃晃的狠戾和大仇得报的快感,没有一点好人该有的正义。
他有恶人做完坏事时的快感。
周渡野喜欢做坏事,她认识周渡野那么长时间,也就在他被范敬诸推到墙上和救她时在他眼底见过光彩。
“他在房间,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钟向暖叫孙文鹿进来坐一会儿。
“他肯定是在偷偷学习。”孙文鹿很讨厌周渡野,特别是认真学习的周渡野。
从小到大她从来就没有考过周渡野,他都那么聪明了,偏偏还那么努力。
周渡野在房间听着孙文鹿的话,眼底闪过冷意,启唇讥讽:“蠢货”
初一下半年的期末考并没有考,所以钟向暖没能拿到鞠夏茶答应给的高分补贴。
她一直想买的言情杂志没能买成,只能去借孙文鹿的看。
周渡野也没有去练习网球,而是在家里看化学实验操作。
周渡野上了初中之后格外喜欢化学,也喜欢机械设计。
钟向暖记得清清楚楚,周渡野上一世读的专业是京北大学的生物医学工程。
他和岑尧后来合作的项目就是有关医疗器械的项目。
钟向暖其实不想让周渡野学生物医学工程,因为这样遇见岑尧的风险就大了。
她偷偷用电脑查过关于岑家的信息,可是无论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任何一条关于岑尧的介绍和报道。
就好像世界上更不能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她几次怀疑,岑尧是不是在平行时空里,又或是她这是在做梦,她其实根本没死,只是变成了植物人。
钟向暖经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