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阿黎村待了四个月之后,雨季过去,山路也可以通行了,她在第三个晴天的时候,见到了岑尧。
岑尧比她预计来到时间还要快三天。
她看着岑尧,只觉得心烦无力。
岑尧长得帅气,又有钱,村里人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钟向暖看着这么多人都围着岑尧转,说实话,她心里不痛快。
她竟然开始为周渡野打抱不平。
她在山村的这些日子,都是住在村民家的,只有村主任及个别少数的村民知道她结婚了,其他的村民都以为她没有结婚。
所以当他们看见钟向暖和岑尧手拉手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的眼中瞬间挂上了鄙夷和惋惜。
他们用方言当着她和岑尧的面骂她,方言他们两个都听不懂,但是岑尧却从村民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对劲。
岑尧忍着火没发作,他叫人去查,查她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
晚上村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阿黎村的人很会酿酒,岑尧这次来,也是打着脱贫的旗号替他们卖酒。
既然阿黎村好酒,那晚饭自然也是少不了酒。
岑尧架不住村民的热情,喝了很多,而钟向暖没有陪在岑尧身边。
周渡野喝的也不少,他龌龊地想如果这场雨再下得久一点就好了,如果雨水拦住了上下山的去路,钟向暖就不会走了。
周渡野看着岑尧身边的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是空的,无论他看了多少眼,那个位置都是空着的。
难道真的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吗?
钟向暖不喜欢酒味,她很讨厌这种刺鼻又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
这几天天晴,又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树枝被风雨吹折断了很多,这些被摧残的树枝,刚好能当柴火。
钟向暖知道山上的泥土湿滑,可能会发生滑坡,所以她只在山脚下捡柴火。
她捡了一下午的柴火,她把这些捡来的柴火还给了周渡野。
就当是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