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周渡野眼角湿润,有水珠儿滑下。
“你很疼吗?”钟向暖还未从刚才的余悸中回过神,脸色微微有些泛红。
周渡野不想说话,他从没有这么难受过。
“你要不要给你爸爸打一个电话过去。”
“不用,他来了。”周渡野看着她,莫名有一阵挫败感。
钟向暖没料到周凛仁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啊?叔叔怎么知道的?那我爸妈是不是也要来了。”
钟向暖有些后怕,他们家应该在周渡野过来的时候,就告知周凛仁。
现在周渡野伤得这么厉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周凛仁说实话。
“你现在回安南吗?”他们现在还在钟向暖的老家,周渡野伤得这么厉害,肯定是转去大医院好。
周渡野摇摇头,他身上的烧伤很痒,额头阵阵发晕。
“要不要跟周叔叔说吗是怎么伤的?”
如果说出去,她爸爸妈妈估计也要被连累。
可是不说,周渡野的一身伤也说不过去。
被发现再坦白还是主动坦白永远是一道纠结题。
“你是不是害怕我爸责怪你爸妈。”周渡野抬眸看她。
钟向暖躲开周渡野的目光,骤然沉默,咬着唇瓣半晌没说话。
周渡野说出了她的真实想法,她有些不齿。
“我只是觉得……我怕周叔叔爱子心切。”钟向暖越说越离谱,前言不搭后语。
“周凛仁爱我?”
一天听到了两个大笑话。
金维泽说他这么多年一直对不起自己。
钟向暖说周凛仁爱自己。
周渡野嗤笑一声,他真的很生气,气到胸口闷痛,本来都要晕厥过去了,但看着钟向暖无措地眼神,他突兀地笑了出来。
周渡野被钟向暖取笑了。
“对不起。”钟向暖呐呐道,声音细如游丝。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能跟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