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数完。
“每一个人平均都拿了三十多万的**。这么多的钱,到底是从哪流出的?谁会要这么大的本事。”
“印这么多**,得多少印钞机。”
警察感叹,这**做得比真的还真。
钟家现在一团糟,知道被伍大师骗了的村民齐齐来找岳蓉花算账,乌压压的一群人围在钟家门口打砸踹门骂人。
门被踹得摇摇欲坠,岳蓉花躲在房间里面不敢出声。
伍大师早就跑了,他行骗的招数就是先勾搭那些长得漂亮但是身世坎坷的女人。
先用花言巧语和金钱诱骗她们和自己狼狈为奸,之后再辗转去她们的家乡行骗。
高萍琴不是第一个女人,但她是最麻烦的一个女人。
其他受害者,远远没有钟家湾的人这么爱炫耀,这么喜欢出头。
伍大师听闻他们拿了钱,连年都不过了也要去城里面买房,知道快瞒不住了,借着给高萍琴复活的名义闭关修炼,实际上早就偷偷跑了。
贫瘠的钟家湾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记者和省公安厅的人都来了。
经初步统计,钟家湾的人还有他们推荐入股的亲戚朋友将近被骗了百来万。
伍大师给的身份名字都是假的,连唯一知情者高萍琴也死了,城镇的监控几乎都是摆设。
所以追回钱的难度,不亚于上青天。
受害者知道要不回钱,纷纷去找岳蓉花,叫她们家赔钱。
“那我们家肯定赔不了那么多钱啊。”钟向暖听到妈妈疲惫、绝望的声音,心也跟着坠入谷底。
她早就说了高萍琴不可信,千叮咛万嘱咐,可是谁听她的话。现在出了事,倒是知道给她打电话了。
“我们家肯定得赔,要是不赔钱我们以后也不用出门了。”出门绝对会被人打死。
钟定还未拿到工钱,家里又背上了巨额债务,这比天塌了还让人绝望。
“大伯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