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上,就是应该学会放下和向前。
隔三差五,钟家夫妇就会问问女儿有没有新同桌。
“她还跟你们提起我什么了。”岑尧的黑瞳熠熠,听到钟向暖曾向自己的父母提起过自己,心里的激动根本无法抑制。
不管给他的评价是好是坏,总归她也将他摆在了人前。
“没什么,就是跟我们讲她的新同桌是个男孩子。”
“除此之外没讲什么了?”岑尧收缩的血管慢慢松懈,他的激动和跳如擂鼓的心脏,在喧闹的闹市中显得有些可笑。
连名字都没有提起过吗?
“那她平时跟你们提起最多的人是谁啊?”岑尧知道这句话不该问,但是失落空荡荡的内心,需要其
他滋味填补。
鞠夏茶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那几个人的名字:“记不大清楚了,挺多的,隔壁班的她都提起过。”
岑尧阴翳的眉眼湮没在烟火气中,他吭哼了几声,觉得不公平。
为什么连关于自己的一句话都没提起过,既然讨厌自己,不应该更关注自己吗?骂骂他也好啊。
岑尧确定钟向暖觉得跟梦中他的那个妻子有关系。
不然为什么那么讨厌他。
他救了她,按理说不应该感激他、喜欢他吗?
“阿姨,你们平时很辛苦吧。”岑尧看着鞠夏茶疲倦的神态,语气温和欣慰:“暖暖她还在学校卖钩花和小挂件呢,可赚钱了,每天都能赚二三十。”
“暖暖可真有孝心,为了帮你们分担压力,在学校还卖针织挂件之类的小玩意,生意可好了。”
岑尧不经意提起钟向暖在学校卖挂件的事情,他知道钟向暖肯定不敢让鞠夏茶知道她在学校干这个。
其实钟向暖做不做挂件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毕竟她卖出去的挂件大半都落到了他手里。
黑夜漫长孤寂难眠的时候,拿着她亲手做出来的东西排解欲望和孤寂,填满空荡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