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岑尧还会跟钟向暖解释,可后来,他的电话都打不通。
钟向暖一开始会发狂跟岑尧吵架,后来她无所谓了,丢了岑尧的衣服,把空出来的柜子,用来装自己的衣服和首饰。
既然签了离婚协,两个人分居时间也有三四年,有没有那张证在,其实都没多大意义。
钟向暖的花店有周渡野帮忙,周渡野还在京北,但他每周都会过来。
他在钟向暖隔壁也开了一家花店,但价格永远比她的店高上几分。
“同一的商品和质量,但因为价格差了几块或是几毛,大家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性价比最高的那一家。”
周渡野帮她招揽生意,如他所说,大部分去他家的顾客,都会因为价格上的几块差距来她家买东西。
钟向暖有时候调侃他:“那也不行,总有些不差钱的会在你那买东西,你也算抢我客源害我挣不到钱了。”
周渡野有她的银行卡账号,每个月他都会把自家店的销售额转她的卡上。
钟向暖不仅有钱拿,甚至还能使唤周渡野干活。
岑尧来安南找钟向暖的那天,是他人生中第二个
低谷期。
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到底有没有问题。
下了飞机直奔钟向暖所在的花店。
岑尧没见着人,扑了个空。
他在门口等了好久,没见着钟向暖却看到了周渡野。
周渡野没看见他,抱着花束从他身侧经过。
他狐疑地盯着周渡野的一举一动,店员跟周渡野很熟,店里什么花摆在什么地方,多少钱周渡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看就是经常来。
他抛下京北的工作来这是为了什么,为了谁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岑尧脑补了些画面,愤怒湮灭了他的理智,除了冲上去亲自把周渡野打一顿,他想不出第二种方法泄愤。
五脏六腑好似被人生生扯出来团作一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