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摆件岑尧可谓是一概不知。
钟向暖抱着胳膊冷嗤,也是难为他还记得那里之前种的不是芭蕉了。
芭蕉不吉利,那时候岑尧刚回到岑氏,大权未握,钟向暖跟着提心吊胆,从前她不信鬼神,但那时不同往日,钟向暖眼皮子跳几下都觉得可怕。
钟向暖让人砍了芭蕉,重新种上了一棵银杏。
银杏种下去的时候是小小的一棵幼苗,钟向暖想象过银杏长成参天大树是什么时候,那时候他和岑尧多少岁了,有没有孩子,男孩或者女孩。
那时候钟向暖畅想了很多事情,唯独没有想过她和岑尧不爱了该怎么办。
“我们把家重新装成之前的样子好不好。”岑尧眼眶泛着湿红,从前他觉得平平无奇的家,为什么他就复刻不出来呢。
岑尧其实明白钟向暖为什么会喜欢上别人,他对她不好,无论是**人还是丈夫,他都没有尽到责任。
“我早就忘了。”钟向暖看着三分熟悉的房子,莫名恐惧,熟悉的地方并不会让她心安。
“岑尧,其实你回顾一下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室内能想到的只有我们一起过苦日子和后面互相憎恶的时候,那些能证明我们爱过的事情你又能想起几件?”
因为太狠了,所以会强迫自己,恶化忘记那些美好的回忆。
岑尧想不起来,明明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但他给钟向暖做的事情的确是屈指可数。
只当是寻常,他没有相爱是件来之不易,值得珍惜的事情。因为钟向暖的懂事和爱让他错误地认为来日方长这样的生活一直都会在。
“我们重新来过不好吗?”
钟向暖蹙眉摇头,满目悲哀:“岑尧你忘记了那些事情,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可是我都没忘记。”
岑尧跪在钟向暖脚边,卑微可怜,他听着钟向暖的话,只觉得肝胆俱碎。
“岑尧,你认为不好的事情我忘掉之后你再慢慢地弥补给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