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荀舫不吃葱。小葱贵,温屿还舍不得给他吃,道:“葱只放在我的碗里。”
荀舫这才去舂杂面,温屿生火,骨头先煮过去腥,切了一小片生姜,趁着荀舫不注意,挽了一根小葱放进去熬煮骨头汤。
肥肉切成块,小火炼油。陶罐开始噼里啪,散发出来的气味,虽然带着股腥气,总算闻着荤腥,温屿还是忍不住闻了又闻。她比划着再切了点生姜,卷起两根小葱,放进陶罐中。
荀舫筛好面过来,正好看到温屿放小葱的动作。他神色顿时一沉,将面放在灶台上,拿了筷子就要去夹小葱。
“哎哎哎!”温屿赶紧扯去扯他的衣袖,“你别动,等炸干就捞出来,不会让你吃进去。”
荀舫冷着脸,推开温屿的手,道:“有气味!”
“没气味,什么都闻不到。”温屿坚决不退让,再次拉住他,振振有词道:“只两根葱,能有什么气味。葱姜去腥,难道腥气好闻了?”
荀舫手一抬,甩开了温屿。他没再去夹葱,只威胁她道:“若是有葱味......”
“你不吃便是了。”温屿飞快接道。
“我弄死你。”荀舫冷冷瞥了她一眼,在小杌子上坐下来,盯着瓦罐中的油。
温屿冷哼一声回应,舀了温水去活面。她怕水多面少,一点点加水,努力回忆着和面方式。
最终,和出的面团,虽不是想象中的光滑,到底没有水多加面,面多加水。温屿盖上布巾,放在灶边醒面。
肥肉炼得快焦掉,以及出不来油,温屿才捞起油渣。待油冷却一会后,舀进干净的罐子中。
一斤肥肉,炼了小半罐子油。温屿也不知能吃多久,她小心翼翼放好油罐,尝了块油渣。
油渣酥脆香喷喷,温屿差点连舌头吞下去。她撒了些盐到油渣上面,在碗中晃均匀,忍不住再吃了一块。
荀舫一瞬不瞬盯着她,她自顾自吃着油渣,面不改色道:“有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