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起来。
“大哥今年已经二十六岁,十八岁娶妻,十九岁得子,二十二岁得女。七岁进私塾启蒙,读了十九年的书,考了三次秋闱,次次名落孙山。”
温屿短短几句话,就将温屹这无用的一生,讲得清楚明白。
“阿诚过完年就七岁了,平时在家中跟着大哥认几个字。大哥自己的字都写得一塌糊涂。至于大哥的学问如何,秋闱考试成绩足以证明。开春后,大哥还是别读了,换阿诚去私塾启蒙读书吧。”
三人都盼着温屹能考中功名,听到不让他去读书,几人反应各不相同。
沈氏对温屹这些年花了多少银子最清楚不过,家中有点余钱,都花在了他身上。虽然对温屿也疼爱,远不及温屹。她自小身子不好,为了紧着温屹读书,舍不得去看病吃药,补身子,顶多是让她歇着,无需做家事重活。
温屹儿女都有了,至今没替家中赚一个大钱,书也读不出个名堂。要是他不读书,能替家中省下不少银子。
而且温屿说得对,换做温静诚去读书,指不定要比温屹有出息。
对读书上的事蒋慧娘不懂,嫁给温屹这些年,对他的品性却一清二楚。她不禁想起了早间的鸡蛋,温屹连着吃了两只,都舍不得分她一口半口。
温屹连着落榜,靠夫君,远不如靠儿子。
蒋慧娘当即就同意了,温沣却不答应。
“阿屿啊,这两笔买卖做成了,绣庄的日子也好了起来。你大哥与阿诚都一起去读书,绣庄也供得起,且阿屹要是不读书,他能作甚?”
温屿笑吟吟道:“阿爹,你也在说,大哥要是不读书,他能作甚呢?大哥书也读不出个名堂,其他的事也做不了,大哥到底能作甚呢?”
温沣答不出来了,想了半晌,终究是不敢冒险,让温屹来店铺帮忙,耷拉着头一脸郁闷。
温屿替他道:“大哥还是有事做,抄书不行,他的字写得不好。去替人写信,可以赚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