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拔!三哥哥抱知知找拔拔。”
解决了眼下的‘头等大事’,知知终于想起另一件大事。
早晨知知起床,还没有和拔拔说早安呢。
傅思渊见小团子终于不再揪着自己和傅昱琛的关系。
偏头冲傅昱琛翻了个白眼,他抱着小团子就往楼上去。
“小坏胚,刚折腾完三哥哥就又使唤起三哥哥了,使唤的挺得心应手啊。”
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傅思渊趁她还未红眼之际,当即收回了手。
敲门进入父亲的卧室。
哪怕父亲成了植物人,傅思渊还是没忘家中的规矩。
偌大的大床上躺着的男人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知知甫一见到爸爸,一双眼睛登时瞪大。
原先躲在三哥哥怀中的小胖身子也往大床方向探。
“拔拔,知知回来啦,拔拔有没有想知知。”
傅思渊刚把小团子放下,就看到小团子哼哧哼哧往父亲方向爬。
心中所有的情绪散去。
一贯离经叛道的傅思渊这次陪着小团子一块儿坐在了床沿。
“三哥哥,拔拔很快会起床嗷,知知可以治好拔拔。”
伸手搬起爸爸车祸擦伤的手臂,知知往伤口上呼了两口气。
“知知给拔拔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这已经不是小团子第一次这样说了。
可见她有多想让父亲醒来。
傅思渊坐在旁边,抬手在妹妹柔软的发丝上乱抓,“知知肯定能治好父亲。”
“可能是父亲工作太累了,所以累的睡着了。”
“咱们再给父亲一点时间好不好,让他一次睡个够,等他醒了就能陪知知一块儿玩耍了。”
第一次这样安慰人。
傅思渊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结巴,磕磕绊绊好半晌才说完。
看到知知抬头看向自己,傅思渊心下‘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