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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骋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又抬手摸了下鼻子。
他讪讪道,“那什么,不是事出紧急么,我忘了给知知带上外套了......”
越往下说,傅骋的声调越轻,语气越没有底气。
傅昱琛目光沉沉看了眼不成器的父亲,抱着妹妹的前往酒店的脚步加快不少。
回到酒店先是让侍者给自己准备一碗可乐姜汤,傅昱琛看也没看一脸可怜模样,跟在自己身后道歉的父亲。
他伸手试探了下妹妹的额温,确认妹妹没有发烧后,顿时舒了口气。
“爸,知知不是我们,由着您随意折腾都没事。”
“知知那么小,身体抵抗力本就没有大人这样好,这次出海轻则感冒,重则发烧重感冒,届时大哥视频电话打过来,您该怎么向大哥解释?”
谁家不是父亲对儿子恨铁不成钢。
偏偏到了傅家,傅骋身为大家长,一家之主,平日里除了能欺负欺负小儿子,大儿子和次子他是一个不敢动。
大儿子属唐僧的,成熟稳重但啰嗦。
次子性子阴翳,谁靠近他,他就用满身刺扎在对方身上。
好不容易家里多了个软软乎乎的女儿,还是个小娇娇,是全家的掌上明珠,但凡女儿少了根毫毛,全家都能吓得鸡飞狗跳。
更遑论是感冒生病了。
傅骋像只蔫儿鸡似得坐在餐桌另一边,不论次子说什么,他都在点头说是。
父亲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叫傅昱琛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他长叹一口气,正要扭头催促侍者赶紧把可乐姜茶送上来,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嗤,那天打我那么狠,我当时什么狠角色呢,原来是个大少爷家的看家狗啊。”
又是那对长相相似,体型也相似的父子。
男人仿佛记吃不记打,他憋了那么多天的气,在今天看到傅骋在次子面前‘唯唯诺诺’的模样时,终于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