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自然又是他的一条罪状。
待赫连翊被两个守卫按住,双膝即将触地之时,南荣宸闲闲开口,“愿意站便站着。”
两个守卫对着南荣宸堆起笑脸退到一侧,赫连翊随之得以起身。
南荣宸须得微微仰头才能瞧到赫连翊眼中的情绪,很简单,也是想弄死他。
这样的眼神他没少见,但这般被俾睨的感觉他不喜欢,“算了,戚言,帮世子跪下。”
戚言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遵王命,利落卸下剑朝赫连翊双膝一击,那人便骤然跪到地上。
“孤此番前来是有事想请世子相助,”南荣宸没所谓地直视那双裹着滔天恨意的鹰眸,“春猎之后领兵攻打月氏。”
“事成之后,你自可回疏勒去,找你那堂兄寻仇夺位也好,孤都不会干涉。”
听完这话,赫连翊双拳紧握脖颈上青筋尽露,“南荣宸,你痴心妄想,来日我定将你扒皮拆骨!”
上辈子赫连翊可不是这么说的,彼时他听从周衍知所奏召见赫连翊,赫连翊忍辱臣服,他还是把人扔到军营磋磨一个月。
当年与疏勒的几场硬仗,他的左右前锋一死一残,都是拜赫连翊所赐,如今算起来那应是为数不多真心为他冲锋陷阵之人。
他没这么大气量能容下这人,若处境颠倒,赫连翊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而如今赫连翊恶语相向,还作势要起身扑上来,三个守卫上前才将将把人按住,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南荣宸懒得多动,用鞋尖勾起这疯狗的下巴,“既然世子不愿意,那就先学会听话,再去打月氏。”
“孤看你天资卓绝,适合当狼犬来驯。”
戚言在一旁看得很是解气,谁不知道赫连翊的母亲是月氏公主,两族历代通婚,血脉相连。
南荣宸让赫连翊领着临越的兵去打月氏可谓又阴又毒,但这屈辱赫连翊活该受着。
“还有一事,”南荣宸让守卫退下,俯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