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都无心去管,左右他昨晚意识全无,反而得个好梦。
他抬手撩开明黄金线织就的云顶帐子,乌发曳了一臂,便有宫女捧来盂洗用具,在些微哗啦水声中小心翼翼地通传,“王上,萧御史在偏殿候了有些时候,但怕扰了王上休息...”
“知道了,”南荣宸继续慢条斯理地擦完手,又不紧不慢地束发戴冠,带上换上绣着团龙的外袍,仿若只在谈论一个平常臣子,还是不得圣心那种,“帝师喜欢等便等着,坐着等站着等跪着等都随他,孤又不会阻他。”
合宫皆知,王上为太子时便对萧御史格外信重,登基之后更是宠信非常,连这紫宸殿都允他自由出入。
可如今,莫非是萧御史何处失了圣心?那宫女一时猜不透,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萧御史说是奉太后之命前来,许是有要紧事。”
“有要紧事便去找太后,孤病中虚乏无力理这多余之事,”南荣宸依旧语气平平,却听得那宫女半身冷汗。
“王上恕罪。”
这会儿又来让他恕罪了?南荣宸见她跪在地上肩胛微颤的模样,终是抬手示意她起身,“司命那卦想来也应卜好了,宣他去含元殿,为孤和西夏使臣解卦助兴。”
整个紫宸殿不知有多少太后的人,不过无事,长嘴会传话便可。
看在系统给的任务没什么难度的份上,顺手做上一做也无妨,只当快速加上系统所说的仇恨值,好早日结束这等笼中困鸟的日子。
赫连翊么,傲骨铮铮又跟南荣承煜有几分关系,倒是个消遣。
待宫女理好那金玉冠冕垂下的嵌玉充耳后,他拂袖离开紫宸殿。
戚言抱着剑守在殿门外跟上,皱眉看南荣宸一眼,没头没尾地开口,“南荣宸,管好你宫里的宫女太监。”
自入宫以来,他没再白费力气弄那假面,露出的一张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乌发高束,虽穿着临越御前侍卫的暗紫锦衣服,却凭着那身浑然天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