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书,对人不对事,他不会因为南荣承煜而对这书有什么偏见,看得津津有味。
只可惜还没完本,左右日后跟南荣承煜还有得纠缠,改日催上一句。
系统刚停了滴滴声,裴濯便领着个人进来,“王上,肃王府来人邀您赴宴。”
若换了旁人,裴濯定不会放进来,这人是肃王府的人,多半事关薛宣那案子,想来是有要紧事。
南荣宸从书页上分出几分目光,“王兄这又是闹的哪出?”
“王爷已经把王文王大人请到肃王府,宫里人多眼杂,还请王上驾临肃王府相商,”夏昭在心里捏了把汗,接着道,“王爷说,为免走漏消息,让您别带裴...大人。”
再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肃王的原话——告诉阿宸,带了裴濯那罪奴,王文就只能暴毙在肃王府了。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话虽然很是安全,可那话里的威胁大大减弱,正琢磨着如何圆上一圆,就听王上出声应下了。
...这么容易的吗?
南荣宸本来不吃威胁这套,可在宫里闷了两日,正缺个消遣地方,肃王府勉强算是个好去处。
流连宴席寻欢作乐,话本里必不可少的戏码,应当不会无聊。
听完夏昭的话,裴濯私心里后悔放这人进来,却也只能暗骂自己一句,将那念头忍下,着人来替天子更衣。
南荣宸实在看不过眼,抬脚抵住裴濯作势要屈膝替他穿足衣的动作,“裴卿僭越了。”
他已经保下裴濯的命,裴濯何至于为了报仇做到如此全无尊严的份上?
天子足底的温度隔着几层衣衫传到肩头,裴濯呼吸一滞,含混着道了句,“此乃臣的本分。”
往日那风月场多半是白去了。
夏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回头恰好寻到一个正作出同款表情的同伴——
一身侍卫装束的戚言险些扯掉腰间的长剑,“南荣宸,你...当真是荒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