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人去试探圣心,没成想南荣宸答应得十分痛快,只交待他切勿打草惊蛇。
一切都很顺利,包括他应承下的那点私事——王文被押到肃王府戏阁中,只要南荣宸派御林卫护送王文,不管去往何处,他都能让王文改了证词。
文官而已,那把脊梁骨碾碎了给他下酒喝他都嫌太软烂。
可事情坏在最后一步,南荣宸下令把他拦在殿外,只差一步,他走这一趟的目的败了一半。
“林珂那案子是臣御下不严,还请王上降罪。”
南荣宸没停下脚步,闲闲道一声,“要这么算起来,有罪的是孤才是。孤在位不谋其政,连近身的御林卫都管不好。”
李昌远无话可说,拱手道一句,“臣不敢。”
“真论起来,此事表兄当赏,林珂一个案子,帮孤在中书省抢出一个右丞之位,还有裴濯,若没有表兄,孤怎能见识到如此玉骨冰肌的绝色?”
“裴濯”这个名字入耳,李昌远心下一凛,“臣只懂得领兵之道和临越的一二法度,不敢揣测王上所谋,至于裴濯…”
还没等他编出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听南荣宸没所谓地拦下他的话,“表兄不必多说,美人在前,做什么都情有可原。”
李昌远故作镇定地答了句,“谢王上恕罪。”
南荣宸虽然喊他一声表兄,跟他的却没多亲近的关系。
皇家一条条规矩约束出来的人,不仅整日守着那些规矩、还要管着旁人去守规矩,更别提南荣宸小时候一副女娃娃的样子,他看一眼都嫌软弱。
后来南荣宸入东宫,当了一国之君,一道圣旨就能要了他的脑袋。
他只能俯首听命。
说起来这是南荣宸在他面前说的第一句中听话。
南荣宸拂了下被夜风吹起的头发,“说起来孤今日在肃王府也见了几个美人,却远比不得裴濯。”
李昌远心道一句“要是人人都能比得上裴濯,我何必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