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5)

元倾, 为父今日以萧氏家主的身份问你,你与王上在谋划些什么?王上此举又究竟是何意?”

萧元倾借着官袍广袖的遮掩,用拇指抚过手中圣旨,目光冷薄,“父亲昔日教导,无论为太子少傅还是天子信臣,都不可擅自揣摩圣心,元倾谨记教诲。”

“如今自是,一无所知。”

萧父面色铁青,昔日他只当萧元倾空有些表面才华,为官过于冷拗、不知变通,在御史台做个副手已是他的造化,难成大事。

这正如他所愿,萧家只需要一个权臣,合该是他那嫡子。

至于萧元倾,过去几年唯一的用处便是,让他有地方做一做清流之臣。

可这逆子今日竟当场忤逆他,“混账东西,今日走出此门,萧家与你再无干系!”

萧元倾面上终于有了变化,“父亲息怒,元倾自然不忍见萧家式微。”

他要留着萧家,他要萧家。

“式微”二字直戳萧父心窝,不得不承认,如今这局势,若没了萧元倾,萧家就成了真正的清贵之家,空有那块匾额,在朝中势力几近于无。

他抛却脸皮走上萧元倾递来的台阶,只是缓兵之计,“元倾,你该当知晓,你与萧家同气连枝,断没有独善其身的可能。”

见萧元倾没接话,他接着道,“即便王上如今宠信你,你也不该贸然为你母亲请封,你母亲身份...敏感,为父已然准她入族谱,你也该收敛一二。”

萧元倾看着他这生父,淡声作答,“父亲不会不知,天恩难得更难拒,也应当没忘,母亲入族谱,亦是昔年天恩。”

“至于母亲的身份,当年太子曾言,既入临越,便是临越子民。元倾劝父亲慎言,免得欺君而不自知。”

一句“告退”之后,萧元倾迈步离去,全然没再顾“萧氏家主”。

待离了萧府正厅,丁棋才得以上前搀住他家公子,惊喜散去生出几分忧虑来,“公子,你与王上…,丁棋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