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5)

般寡断矫作, 哪能配得上王位?更不足为惧。

只是不知那军报写着什么,许会影响他在春猎时的打算。毕竟他上任以来便从未离京, 对南荣宸昔日在军中之事只有耳闻, 太后和他那上了年岁的爹也不喜他多问。

放下云锦帐的空档,南荣宸将李昌远的神情收入眼中,说闲话一般开口,“那军报上书陆揽洲三月初十回京。”

“算起来恰能赶上春猎,李大人可要尽好护驾之职。”

“届时在围猎场上少不了要跟李大人切磋一番, 李大人莫要折了天家颜面, 也莫要忘了…答应孤的差事。”

李昌远骤然侧目看去, 正对上香车之上悠然垂下、紧闭着的云锦, 只能瞧见一道慵然斜倚的侧影, 五指下意识攥紧手中乌色缰绳,一时不敢再生别的念头,只因他正被擅剖人心的妖窥伺——南荣宸怎么如此清楚他在想什么?

枣红马被勒得顿步, 他才松了力道,继续跟在天子辇侧贴身护卫,方才定然只是巧合。

那陆揽洲怕是比他更想弄死南荣宸。

南荣宸自然也知道这点,这才特地提起护驾之事。

无外乎是觉得他受制于太后和他父亲、不敢造次, 这才把他堂堂御林卫指挥使当成一条看家护院的狗,用他牵制陆揽洲。

贪生怕死之徒,更不配坐王位。

那陆揽洲回来的倒正是时候, 可当他手里的屠龙刀。

折损皇家颜面对他没好处,他索性直接折了南荣宸这不配其位的天子。

“臣定不辱命。”

南荣宸捏起一枚南红玛瑙云子放在棋盘正中,李昌远不辱命大约不怎么够,他这表兄唯一的能耐也就是把御林卫管得尚可。

仔细算下来,自李昌远统率御林位,除了先帝驾崩那次有些动荡,其余不过护卫宫禁,这等差事在朝中随意提个将军前锋,八成也都能办得稳妥。

李昌远这人却因此眼高于顶,又有裴濯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