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5)

他当时追问一句,“那你们为何要冒险来上京?”

得到的回答是,“大人明鉴,小人不敢忘南梁法制,以我等的身份去南梁旧都也只能在下苑看一看皇城的繁华。都是鬼迷心窍,才借机来上京长长见识,谁知道就倒了大霉了,幸好王…临越那南荣宸救了我们…”

南梁自建国起就等级森严,最初时甚至白衣黔首不得入南梁皇都,历经数代,才宽宥些许,辟出下苑供“下民”瞻仰天威。

戚言从前还为之欣慰,笃定假以时日南梁定能辟除旧习。

只可惜,也许南荣宸说得对,大势所趋,等不了南梁许多时候。

他跟着士官步入太医署,决定看在南荣宸近日体弱的份上,再留他数日,借机取信于他。

到时是杀是留,决定权都在他手中。

*当日晌午,南荣宸坐在窗前,伸手让那胆大的白羽鸟啄他手上的吃食,“去花房替孤寻一棵山茶花树,要长势好的,养死了拿你是问。”

对于王命,裴濯此时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他刚拱手应下,就听太监唱礼,“太后到。”

这回倒在南荣宸意料之外,太后可能的来意过多,他一时倒把握不准,拍下掌中的鸟食跳过诸多寒暄,“太后可是从襄王那处查出些什么了?”

太后由雪棠扶着坐在矮桌右侧,透着大病初愈的倦意,却难得不复温和,“王上当日那回也太过胡闹,岂能为一个…佞幸赌上自己的性命。”

南荣宸挑眉不语,太后这是打算装作信了他当日乱编的话,对太后的打算他没多少兴趣,他更想看看太后如今信主角几成。

“太后教训得是,不过襄王终究无辜,母后日后看在孤的份上,莫要再对他多加怀疑。

“先帝予他封号为“襄”,襄者助也,孤如今才懂其中良苦用心。”

太后神色缓和两分,又听南荣宸主动说起四方馆之事,“还有昨日,孤本只是去四方馆听我临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