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宸本也有话要训斥他这没用的王兄,此时也没急着打断,端起桌上的鹿茸血酒浅尝一口,还是这么腥。
从成色到味道,都比不上谢尘的血,他因此真有些想念谢尘,把赤红琉璃珠握在掌心,乐得看戏。
陆揽洲依旧看着南荣宸,沾着血酒的唇红过了头,擦掉一些才恰到好处,至于这南荣显,他回上一句,“本将军讨王上欢心还来不及,肃王不也是么?”
当日密探来报,盈月泉有三道密道。
他本来也没全信,但不入虎穴怎么知道里面究竟有何玄机,没成想他在那三道密道上一无所获,反倒在一处密室险些扰了旁人的好事。
其中一人正是肃王南荣显,另一人就更有意思,他当日只知道是个狠厉美人,今日才得知,美人是当今王上。
南荣宸当日问他见没见过那人的脸,多半还不知道南荣显的身份。
他偏偏不让南荣宸轻易知道。
南荣显隐约听出他话中之意,他也没打算瞒多久,但他是世上最了解南荣宸脾性的人,三日不足够南荣宸消气。
这一遭也不能怪他,谁让南荣宸无心无情,不留情地戳他痛处,还同太后计划着要对他先捧后杀。
他不能太惯着南荣宸,绑他罚他,也是给自己讨两分补偿。
可他万万没想到,阿宸喜欢被他触碰,还说也想喜欢他,喜欢他喜欢到用那把最爱的梅花镖捅他,还说要再给他一个机会。
只可惜被不长眼的人坏了好事,他又不能贸然惹南荣宸生气。
不管怎么说,想到当日之情形,他心情再次好起来,看在这个份上暂且不同陆揽洲计较,但南荣宸应当与他同猎,“王上,陆将军有伤在身,恐怕不能护好王上,王兄陪你打猎如何?”
南荣宸睨他一眼,“王兄有这空闲不如先三省己身。”
“孤将春猎事宜交由王兄主理,御林卫之事是怪不到王兄。可如今襄王也遇刺受伤,孤很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