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受罚才能长记性,左手伸出来。”
右手,要留着批折子。
南荣承煜觉得自己被邪恶的封建势力pua了。
作为大一就开始创业、大学毕业就坐拥上市公司的21世纪的资深资本家,从来只有他画饼pua旁人的份,他怎么会吃这套?
是他的手自作主张地伸出去,心跳过快带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南荣宸睨着那只有重大嫌疑的手掌,他其实很想一刀砍了,但是不太行。若真砍了,他们临越未来的国君就只剩一只手,太没气度。
但他还是把用来削牛羊肉的短刀钉到桌子上,“孤在盈月泉中了些迷情毒药,头脑不怎么清明。襄王自己数着,你杀了李昌远在内的二十五个御林卫,就数到二十五下。”
“数错一下,孤亲自砍下你这只手,免得襄王又不顾念自身安危,出去在旁人手下受伤。”
主角头顶的仇恨值上下波动,勉强涨了一小截,南荣宸也没多生气,这一遭他目的不纯,他想报私仇。
南荣承煜听到“迷情香”二字眸光也微动,难不成真被他欺侮着玩到那个地步,当日在宫里同疯狗一样咬他还不够,竟还要亲自折磨他那只右手?
扇子白玉包边,又镶着几颗晶蓝宝石,“啪”地一下落在掌心,又带着坏地一碾一拉,掌心痛痒混杂、灼心而去,南荣承煜抬眼看向南荣宸,得到一句善意提醒,“刚开始就忘了数,是要逼孤剁了你的手?还是说,孤该屏退在坐列位臣工,免得折了襄王的脸面。”
南荣承煜觉得那扇子无形中扇在他脸上,当众被这么打手心,他脸上烧得火辣一片,但他又有种诡异的惶恐,他怕南荣宸停下,“一”
南荣宸觉得遗憾,怎么说也是主角,这么听话多没意思,他又落下一扇,目光投向远处的群山。
这一轻一重的落差让南荣承煜不自主地去反省自己究竟哪处做的不够好,他的好王兄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他掌心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