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他都已经那般对待萧元倾,这所谓剧情居然还能继续下去,可见帝师为了暗中辅佐明主呕心沥血,忍着如此屈辱向他抚琴诉衷情。
再说那把“存今”琴,萧元倾随身带着数年,珍视非常,堪称他露在外面的风骨。
为了辅佐主角,拿着这把爱琴来与他这个昏君虚情假意,也是代价不小。
南荣宸无聊了几日,不介意再玩玩萧元倾得仇恨条,“老师怎的还没到?”
裴濯欲言又止,但难得见南荣宸起兴,拱手应下,“文侯侯在偏殿。”
把萧元倾拦在偏殿的事,是他做的,萧元倾此人表里不一。
南荣宸倒真没想透这处关窍,“还不快去请老师来?孤等着老师的生辰礼。”
殿中乐师又换了一曲,入耳如闻仙乐,南荣显找的乐师不会差,他这王兄于享乐之道冠绝上京。
不知其名的曲子奏到一半,萧元倾拱手行礼,“臣参见王上。”
南荣宸已经大约猜出手中醇酒的来历,把九曲连觞壶握在掌心,朝萧元倾笑得真诚,“老师不是要抚琴一曲,作孤的生辰礼么?怎么不见“存今”?”
见萧元倾眼睑微动,他接着补上一句,语气轻快,“孤想让天下人知道老师的琴音为当世一绝。”
他从御座起身,朝萧元倾走近,欢愉笑意浸软几分嗓音,“老师勿怪,孤只是太好奇老师的生辰礼了,孤想与老师...名正言顺。”
转个身的空当却又不带感情地下了王命,“去取老师的琴来。”
萧元倾微微颔首,拱手而立,绯红官袍盖不住如鹤清绝身姿,却能遮住南荣宸那句“名正言顺”划过他心头的痕迹。
今日的南荣宸,仿佛身在东宫。
他看着南荣宸命人在御座之侧加了黑檀琴桌,想起数年之前,他在东宫偶然看到的画像,其上书“四方馆一面惊鸿,灵均此生,唯此一眼”。
那画像画的是他,用的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