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窗边的人还在后,他没有丝毫停顿,一瘸一拐的疾步走到椅子旁:“你是谁?你是不是认识我?你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你……”
一连串急促的问题被这人轻轻抬手打住:“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不可能!”白昼受到刺激般后退一大步,脸色苍白的摇头:“这不可能!”
慌张过后他神色一冷,眼里逐渐变得疯狂,抬手在自己本就出血的腿上狠狠的划了一刀,更多鲜血涌出,白昼并起双指。
所有流出来的血液在魔力的操控下化作一把把尖刃,将白袍老者包围,他咬着后槽牙,厉声问道:“你一定用了什么魔法对吧,你这么做究竟想干嘛?”
老者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解释,只是抬手开始解蒙在眼睛上的绷带。
白昼愈发的紧张起来,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手。
绷带很快被解下来,白昼眸子一缩,剧烈的震颤起来,又重复了之前的话:“这怎么可能?”
相比最初的不信,此刻的话变得十分的动摇。
那绷带下,竟然……
竟然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双生子?变换魔法?不,不可能!他连眼睛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白昼呼吸急促的审视这人,眸子颤的飞快,妄图从这人身上找出半点证据来证明他是假的,却一无所获。
这个人,抛开过长的头发和削瘦的身体,其它地方和他一模一样。
就连白袍下他当初觉得像木偶关节的左腿,也是和他一样的义肢。
这个人……是我?
白昼宛若被一道惊雷劈中,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手一松,所有的血刃落到地板上。
“别担心,我只是按照预言指使,在这里等待。”
“什么预言?”他艰难的开口。
另一个他缓缓摇头:“不可说。”
“很抱歉,白昼,我无法回答你的任何问题,预言告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