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魔监会木神使带着一群魔导师从殿外进来,双手交握行礼:“教皇,沐浴时间到了。”
教皇点点头,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就上来吧,风神使先在这等着。”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侍女们开始井然有序的干起各自的活,有人撩起纱帘,有人端来堆成山的法墨球。
这种在外面千金难遇的治疗系魔植,在这里多的好似路边摊随处可见的小孩儿玩具。
她们端着法墨球来到王座的后方,那里还垂着好些纱帘,纱帘后面有一个白色的浴缸,浴缸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墙体,墙面上一样挂了纱帘,看不真切。
身着圣洁白袍的侍女们似乎很惧怕那面墙,头始终低垂着不敢乱看,恭敬的跪在浴缸边,开始挤压法墨球。
大量透明的黏液滴入浴缸,教皇也起身来到纱帘后。
木神使带来的魔导师们神情麻木的站在纱帘外,他们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戴着磷榄岩的手铐,身体削瘦,面容枯黄,静静的等待着侍卫来打开这些手铐。
纱帘后,有侍女起身小心翼翼的替教皇更衣,贵重的鎏金法袍一解下来,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便铺面而来。
这时站在外面的那些被拷着的魔导师们才逐渐有了反应,脸上眼里均是厌恶。
教皇的上衣此刻也被褪下,那股难闻的气息变得更浓,他血淋淋的身体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几乎不能被称之为身体,它看上去更像尸体,还是十分惨烈的那种。
他整个胸膛呈现剖开的状态,外层的肉早已腐烂化成了水,只有白青色薄薄的皮挂在肋骨上。
里面的内脏清晰可见,腐烂掉一半的肺叶、鲜红外翻的心脏,还有掉出一半在体外的肠子,哪一样看着都很吓人。
偏偏这些脏器都在蠕动,离得近的侍女更是能清晰的听到脏器蠕动的声音,即便经常见到这种画面,任有人受不了的发抖。
教皇迈着迟缓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