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头鹰展翅起飞,带着他离开。
黑色的羽毛缓缓飘落,加梵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懂好好的擦个头发,怎么变成了这样。
楼梯上响起了“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没一会儿拉斐尔的小脑袋从门口探出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房内,又看向被毁掉的门,满脸疑惑。
他刚才在前院听到动静,一看是小白爹爹的房间发出来的,赶紧跑过来查看,还以为是有什么可怕的魔兽出现。
结果房间里没看到小白爹爹,只有加梵一个人。
“加梵,爹爹呢?”
加梵回头看了眼他,没理会,盘腿坐在床上手撑着额头思索。
其实白昼今天的状态从一开始就有点不对劲,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事,他应该再仔细问问的,而不是一时失控把人气走……
啧,魔王烦躁的砸了砸舌,品尝到了挫败感。
他还是头一回有这种感受,当年身体被切开封印都没像现在这样难受。
拉斐尔跨过地上的碎木屑走到床边,鼓起腮帮子质问:“是不是你又惹他生气了?”
“这次好像更糟糕……”加梵叹了口气:“他哭了。”
那么不肯服输又倔强的人,哭起来都悄无声息的,和从前有所算计的眼泪完全不一样,看的他疼的心口发麻。
窗外凤头鹰和乌鸦飞上高空,掠过一片片红色的屋顶,最后在一处伐木场的哨台上停下,落地后化作两道人影。
哨台对面的大树上利娜坐在那,冲着返回的茉莉比了个“ok”的手势:“已经搞定,这附近的工人都中了我的幻术,不会发现咱们的。”
树下方有两个生面孔,白昼上次没有见过,同样都是女士,一位留着齐肩的短发,一位织了条长辫子,都在仰着脸在看他。
两人见白昼看过来,立马移开视线,对着他旁边的茉莉同样比了个手势:“这下面也没什么问题。”
茉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