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叔儿子也没想到他休年假回来,老家变化这么大。
当时在电话说什么,游客多到家里隔间都租出去了,让他请假滚回来帮忙。
他还以为是老头想他了不好意思说, 跟他吹牛呢。
谁知道回来后,他险些睡的地方都没有,一天竟回答游客答疑了。
他当时第一时间上网搜什么情况导致,最后发现是住在黑区的一个无业游民, 因好运上了一档八大洲都瞩目的节目,一炮而红了。
说到这个他就来气,“爸你平时最爱催我找对象的人,怎么这次瞒的这么死,你介绍给我啊!江别晚长成那样,我直的也能现场掰弯咯。”
刚准备离开无意听到对话的孟苍猛回头, 挑剔的眯起眼扫x光似的上下扫了楼叔儿子一遍。
身材跟岑聿白比就是白斩鸡,眼镜戴的没司元青斯文败类,穿着排场没沈其琛阔气,发型都没贺野新潮,仔细看头还有点斑秃。
孟苍见状放心的离开了。
楼叔听自己儿子的抱怨,狠狠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秃头!别说江别晚了,王二饭馆的女儿我都不好意思问她要不要跟你相了。”
儿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顶斑秃,说道,“也没那么严重吧。”
尽了一会孝心,儿子好奇的问,“爸,这个江别晚什么来头啊,怎么会流落黑区呢?”
老头对外都说江别晚是从小就在黑区长大的,但他们黑区人都知道不是,就是很寻常的一天,江别晚出现在黑区,就一直在这了。
楼叔伸出手,儿子立马送上电子烟,他深深吸了一口,往日愁苦的脸被最近天降富贵拉平,他眯起眼,眼皮的褶子显的高深莫测起来,一锤定音。
“别管他什么来头,就当作不知道就行,咱们靠他发展了老家这最穷的地方,他就是咱们的大恩人,对着恩人刨根究底做什么。”
儿子一听连连点头,“爸说的对,是我想岔了,该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