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玩笑那种啊,你别误会……”
死嘴,快说啊,都怪自己上辈子学理科,不是文科, 关键时候话都说不明白了。
岑聿白反手抱住他,一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沉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缺失的那部分,你会给我补全。”
“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别晚听罢,顿时安心下来,放松的拍了拍小白,笑道,“你能明白就好,虽然我的想法有点大逆不道啦,但我觉得人生在世,只有陪自己走完一生的人最重要……”
如果不是小白,如果不是小白也和自己有同样的遭遇,他或许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上辈子每次聊起这种话题时,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总会被朋友们震惊,仿佛他在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样。
但他们很快想起他的身世,会用同情的眼神说理解他的话,即使他们心里不赞同。
朋友的好意他都知道,但是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他曾经看过卖鸡汤书的名人说过这样的话,缺爱的孩子会用一生来弥补自己,从而重蹈覆辙,他不赞同。
有极度缺爱的,也有不喜欢和人建立亲密关系的,他介于两者之间。
先前小白亲戚们说小白在他背后偷偷对付情敌的事,说完才恍然大悟的看他脸色,仿佛生怕他反感似的。
小白在他不知情的背后做出的一系列事,或许在正常人看来不可理喻,侵犯人权和隐私,令人反感而厌恶,但他不会这么想。
他觉得自己被需要,被看到,被保护着,虽然扭曲,但他心里阴暗的开心着。
“什么大逆不道?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岑聿白从他颈窝抬起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平静的说道。
江别晚用力点头。
他不是一个正常人,恰好小白也不是,真是太好了。
对面围观的岑爷爷:……
反驳的话无从说